原子乱流 » 2008年 » 2月
Peru Peru (7)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2-16 04:06:55
08.01.27 欧雁台——皮萨克



欧雁台真是一个美丽的村落。坐在地母小馆喝着热巧克力,听溪水潺潺,看门前小孩子打水仗,一扭头,驿站高台尽收眼底。坐在广场上等车,把一种叫Cambela的果子一颗颗丢到嘴里。大概和樱桃同科,就从村里的树上摘下,皮薄多汁,甜中微苦。一个人旅行,这样东试西吃的,也许那天食物相克毒发而亡,这是除了我把别人拐跑外庄同学最担心我的地方,据说。
每天把不多的几张钞票数来数去,就是想等着周日的时候在皮萨克的集市上大花一把。秘鲁人真挑剔,美钞旧一点儿破一点儿都不肯收 ,让我接近捧着金碗要饭的边缘。
本以为村里会有很多人同去皮萨克赶集,转车的时候发现只有自己。随着车身一路慢慢晃着经过一个个村落,才意识到这几十公里的路隔开的根本是一个个的小世界。我没事儿,大概也不会打个飞的去纽约赶集吧。

没有碰到Chinchero的婆婆。是她教给我如何辨别植物染的织毯。由奢入简难。我准备的银子,又没花出去。



08.01.28
晨早从库斯科起飞的航班被突然取消,现场一片大乱。杀出重围,火速取了行李去办改签,看见柜台前已堵了十来个韩国人。原来他们来晚了,尚未check-in就得知航班取消。唔。谁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总算LAN的地勤办事效率不错,我的运气又好,顺利地飞了出去。
Peru Peru (6)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2-14 03:22:00
08.01.25-26 欧雁台——马丘比丘

据说当年Michael Palin的纪录片播出后,前往马丘比丘的游客人数暴增。不知为什么,我被打动的却是他书中关于火车那一段,一心向往混在热闹的人群中坐火车去温泉镇,马丘比丘不过是附带一游,甚至可有可无了。不过如今游客根本被隔离在固定的车厢,不知道谁怕传染谁。
住在Cusco城中,晨早六点后一定能听到断断续续火车鸣笛声。曾站在高坡上望着远方的火车慢吞吞爬坡的样子,一个字,累。特意住在欧雁台,赶最早的一班火车。上车一看,怎么都坐满了,一路上没看到同路啊?原来是半夜三更被旅游车从库斯科城里带过来的。难怪一个个神情萎顿。

从站在山上环视四周的那一刻起,腿就在隐隐发抖。是什么人,穷极无聊,把行宫盖在这种鬼地方。那些在绝壁间跳惯了的骆马就算了,自可望着云缠雾绕的青山翠谷当神仙眷侣,可是人呢?难道每个人都有坚强的神经,不会做那一失足成千古恨的噩梦?话说回来,关于马丘比丘的一切其实都只是后世合理的猜测。它的真实故事,要是留存下来,也是不能说的秘密。

一步一哆嗦地爬到太阳门。我这是干什么?说好听的叫自我挑战,说实话就是自虐。可是,翻山越岭若干天的人,看到的第一眼马丘比丘是什么样呢?但是,他们没事儿费那么大劲儿跑到这儿到底为了什么呢?那小道,怕是容不下印加御驾的宽度吧?那么只是祭司与神沟通的地方?和那些专门在荒山野岭择地清修的中外和尚倒是心意相通呢。印加的天龙寺?


花了四十五分钟连蹦带跳地走下山,冲进一家五星级饭店把自己整理干净。这是第一家秘鲁人自己的豪华饭店,前台自豪地告诉我。在Cusco的时候和民宿的荷兰老板聊过,秘鲁最重要的旅游资源和配套企业都掌握在外国人的手里,最近政府更是想把马丘比丘和库斯科都进行私有化承包,迎来骂声一片。趁着新世界七大奇迹的热潮来这么一下,这些人的脑袋还真是缺乏创意啊。

乱弹找打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2-12 14:35:52
周末看完富士06年的《交响情人梦》,赶紧把有的两盘拉2找出来放,然后肯定地对庄同学说:“千秋的水平估计没法弹整个曲子。”意犹未尽,又把Ivo Pogorelich早年的片子找出来,“听听,听听,千秋哪能和他比?!”
DG当年的一对钢琴金童,我嫌Zimerman太纤细,对Pogorelich却有一见钟情的嫌疑,为了那一双火花四溅的眼睛。如今这两人生活风格迥异,却都不让人失望,Zimerman更有陈年佳酿的感觉。年纪不一样,品味果然变了。
《交响情人梦》里,编剧非要把千秋包装成王子,顺便把玉木宏弄得清清爽爽摆在那里当eye candy,可真正的天才是野田。天才=BT,从这点来说,千秋真一可差远了。但是日本到现在只有一个内田光子,还是世家淑女型的。最重要的,野田妹的音乐品味模糊得很啊。怕真只能活在漫画里了。罢。罢。反正放眼望去,现在台上晃来晃去的以没品的多。金童时代一去不复返啊。
Peru Peru (5)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2-11 14:07:35
08.01.23-24 库斯科
Cusco, Cusco。
印象中最早知道库斯科和马丘比丘,应该还是从三毛的书里。不过,那并不是一篇令人愉快的文章。前几年看Karin Muller的《Along the Inca Road》,爆笑之余,才对那一带有了些许兴趣。然后,是Michael Palin……



怎么看,都觉得当年印加人心中的世界中心如今早沦为老山谜城马丘比丘的陪衬。美还是美的。住在San Blas,每日穿过青石小巷,掠过印加时的巨石墙,站在教堂里看妇人专心收拾供奉的鲜花,心是沉静的。但是更多的时候,被满目的游人搅得头痛。躲在店里和帅哥聊天,他就笑:“现在多清静啊。旺季的时候来看看,整个儿前胸贴后背啊。”一边儿说着,手底下不停,慢慢用丝线编出一条项链来。看着他,不知为什么想起好几年前大研镇上那个刻章的男孩,同样背井离乡,辗转一个个旅游热点间,靠手艺养活自己,自娱自乐外不知心里又想着什么。
走在路上,被老伯伯拦下,大谈了一通毛的好,美国社会福利的差,然后说:“哟。我还没吃早饭呢,再见再见。”我心想,他不会是在光辉道路里混过吧?虽然把毛邓给混为一谈。晚上在同一路口又被人叫住,嘻嘻哈哈半天。这才想,大概真是淡季了,连这样的人都出来吊马子,可见是无聊得狠了。



廉价之作

在这样的地方作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