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乱流
初探边城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7-03-08 00:19:34
我家庄同学颇有些“择善固执”的脾气,为了当年初到美国时勇闯墨西哥边城的深刻印象,这几年任我怎么说都不肯再往南边跑。不过可能是有机会抚摸鲸鱼宝宝的诱惑太大,他终于愿意往南跑一趟,但是在经受十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颠簸前,要先过边境坐一个半小时的车去恩森纳达练一下兵。唉——我们的第一次墨西哥之旅。
转过铁栅门过了边境,立刻有种很亲切的第三世界的感觉:狭小,拥挤,惕遢,热闹。赶上街上在游行,一群群穿着制服的少年男女列队而过,十足营养不良的残兵败将。看仔细了,原来是本市警察招募童军的公关行为。咦!前一阵他们不是还因为贪污腐败而被州长缴了械,在闹罢工来着?如今大概在搞形象工程。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整装上阵,边上跟了一群家长,好不热闹!
还没到车站,庄同学就禁不住路边摊的诱惑吵着要吃玉米卷饼。妙的是,炒肉还是下水,要不要小萝卜,放不放辣,老人家只负责点头摇头,任由我在一旁用青得发涩的西班牙话和摊主讨价还价。果然三堂口语课没有白上,抓住关键词,声音大一点儿,动作夸张点儿,买一个taco还是可以对付。不象前年去法国前完全是突击自学的法文,在Le Bon Marche的食品部买面包的时候还被几个黑人售货员笑。
美墨边境重镇的窗口行业,怎么也该会两句英语吧?我很无赖地用西语说:“我不会说西班牙话,你讲英文么?”果然顺利地买到了去恩森纳达的长途车票。司机大哥把电视一开,大巴向南去也。
这之前我只做过三次长途汽车,一次是从加拿大的蒙特利尔到多伦多,一次是在昆大丽线上跑了趟来回,最近的一次是去年十月坐国光号从中部到台北。听好几个人说墨西哥的长途汽车如何如何好,相较之下,比不过前三者。但是风光好,碧海蓝天,尽收眼底。其实也是托了美国大爷的福:边境向南至恩森纳达,是美国人周末休闲常到之处,故而专修一条收费的高速公路服务住在海岸线上的大爷们。这几年南加的地价太贵,钱不够的就南下到墨西哥“坐拥无敌海景”,以致地盘云起,把海边都占满了,所见之处的买卖招牌都是英文,让人一时迷惑不已。
车到终点。应该是终点吧?除了赖在座位上想把电影看完的一位老兄,乘客都走得差不多了。身处闹市,看不见站牌或停车场,连怎么坐车回去都是问题。幸而从小贩堆中瞥见汽车公司的名字写在某间不起眼儿的店铺门上,这下心安下来,向海边走去,沿途参观当地的超级市场和各类小贩。这里和蒂娃娜不同:TJ到处都是药店,这里则盛行开理发店 ,大概服务的对象不一样吧。
我们绕到海边的鱼市场,望着新鲜可爱的海产,立刻后悔没有带个大冰桶来。那就放开了吃吧。豪爽地在市场旁找间小铺坐下来大快朵颐。生平第一得意的早餐是当年去日本的第一个早上逛完筑地市场后在边上的一家铺子吃的寿司,如今这次,也是回味无穷啊!
游客集中的闹市其实乏善可陈。转了半天只看上了皮货店里的枪套和马鞍。有一种可以搭在自行车后架两边的皮包也不错,很想买来送给老爸。转念一想,他的自行车都丢了好几辆了,我还给他招烦恼么?
入夜的时候回到边境,排队等着进入美国。眼睁睁看着边防隔一会儿就笑眯眯地把一个人或一家子交给同事做进一步审查,还有人见势不对转身就撤的,才明白原来闯关的人那么多呀!真是长了见识。停车场不远的边界,有一个士兵孤独的背影。他在用望远镜观察被大灯照得亮如白昼的边界上是否有异动的身影。他面对着的,是万家璀璨灯火,而背后的星点灯光,却是众人向往的地方。
庄同学笑眯眯地转过来问我:“下次什么时候再去?”
格格有约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7-02-08 09:14:42
这两天看“鲁豫有约”之金默玉专访。记忆中老妈主动让我看什么电视节目,这是第一次。看完了,颇不知所然: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就说天下只有一个前清王爷的幼女叫金默玉,可是天底下背景相若经历近似的人就不算多如繁星,可也一抓一大把呀。难不成只是勾起了老妈的“城南旧事”而引发的一时伤感?
可是这就看出来如今的名嘴水平实在不高,简直就是在那儿陪人玩儿呢。俗话说“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儿”。也就是那老太太让着,不然这脸丢得就更大发了。
金默玉是北京文史馆的馆员。北京文史馆是个有意思的单位。过去我们家楼下就住着一位馆员。我估计后来我喜欢和老人聊天儿的爱好和她也有些关系。特别是她的那句“鲜花与眼泪齐飞”,更是记忆中经典之经典。从她,还有身边的那些个老头老太太身上,我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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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看金默玉给闹的。想起按辈份算来,我妈的本家舅舅补我高祖的外父的缺,两个人可算平辈,所以我妈比我爸高三辈。幸亏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不兴这个,不然一叙起来,不就没我了?对于当年见我姑爷的事,我奶奶一直恨恨:一个还讲着满人的老礼儿,一个出身洋务家庭,虽然解放都那么多年了,可是过去教育的根扎得深,所以互相看不上。如今一想,我奶奶矮着三辈呐!磕头都不够,这礼数不是差大了么?!所以说,待人接物要谦虚,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笑谭宇航员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7-02-06 17:43:37
要说今天有谁想喊冤的话,叫得最大声的该是那个搅进艳闻里的男宇航员了。本来不过是恒河沙数中的一段暧昧之情,结果整个上午照片和当事人一起并排放在纽约时报网版最显眼的地方,害得我一开始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宇航员怎么了?除了身体条件和某些心理素质比一般人强点儿,宇航员就不是人了吗?如果这样,那他们的那些小孩儿是怎么生出来的?!最可笑的,是这位仁兄不过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的对象,对当事人的行动大概毫无所知,连“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的“指控”都担不起啊。
黑名单上的人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7-02-04 09:07:24
最近一直忙于迎来送往,且都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真是有趣。其中一个我慕名已久,是庄同学大学时代的死党,敦厚老实的小白。明明头天晚上才和他一起吃饭,转眼打电话过来还是吭哧半天:“那个。那个。我是庄的同学。我叫……”
小白主任带着下属来出差,又要和死党混在一起,难免不了尴尬的时候。比如说,我就好奇他是如何找到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可是当着下属他抵死不招。
因为在美国念的学位过于敏感,小白的来美签证得之不易。谁知回去的时候又遇上麻烦:他们采买了商业对手的产品回去研究,过安检的时候惹来炸弹疑云,两个人的护照被收走了若干时间才获发还。在他狂打电话求救的时候,我们却正和另一批朋友一起吃吃喝喝,真所谓让他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找到我们,语带哽咽:“如果我还能来美国的话……” 自觉已经是黑名单上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