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子乱流
奇鹄立的异想世界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6-16 13:25:56
对他不算太陌生。八年前第一次在佛金泥的美术馆看到他的作品展,惊艳了一下,开始留心。第一次看到Bellagio大堂的天顶,还是惊艳,后来看得多了,才觉得仁兄就那么几招,重复性太高,商业味太强,然则美还是美的。
在De Young的展览,据说是北美迄今规模最大的一次。都是熟悉的造型。感觉上,用中文就是“妖冶”,换成英文则是“whimsical” ,各有擅场。在空旷静谧的展览空间,被聚光灯一照,什么东西都能赚取足够的吸引力,甚至标上“美感”,这是这几年看各种展览总结出的心得。一间间展厅走过来,想起Tim Burton的那部“Charlie and the Chocolate Factory”,里面的布景和这个展览的调子真是非常搭。甚至于,觉得那巨大的蓝色吊灯根本就是太妃糖做的,可以一根根掰下来放进嘴里嘎巴嘎巴地咬。又想,要是印第安那琼斯或者胡八一去的某个大墓里摆满了Chihuly的作品,该是多么魅惑。还有,Chihuly曾替老家西雅图歌剧院排演的德彪西歌剧《佩里亚斯与梅丽桑德》(Pelléas and Mélisande)设计布景,真是奢华而令人神往。
有一件有趣的事。某个冬日的黄昏在圣塔菲的街头游荡,透过橱窗看到一个巨型玻璃吊灯。问正在锁门的店东:“那个,是不是。。。”Chihuly的名字卡在舌尖还没出来,店东就说,“不是你以为的那个。”停了一停,又加一句,“我整个店也顶不了一个真的呀!”那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穿一件合体的黑色大衣。我一向对穿黑大衣的男人有好感,故而记得格外清晰。
Monterey Bay 水族馆

暑片检定—— IJ4 y S&C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6-11 13:26:11
前几周庄小强不肯跟我去看《夺宝奇兵4》,只好从图书馆借了一套四本的《鬼吹灯》解闷。我开始以为是鬼故事呢,心虚,不敢拿进屋子里,只在车里扔着,然后专拣阳光明媚的天气到人气旺盛的地方摊开来读。我上次读关于盗墓的小说还是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可是《精绝古城》里讲的那些昆仑山,日军堡垒,西域古城什么的好像都不太陌生。读着读着,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敢看 了。还正赶上端午节,吃着粽子,暗笑。哗啦哗啦四本翻完,这不整个一部中国版的《夺宝奇兵》么。
拣了一天自己一个人去了电影院。Harrison Ford一出现,我暗叫:“真是老了啊!”好在后来习惯了。开始有些镜头还是不敢看。这都是自己吓自己。有了《鬼吹灯》的底子,从盗墓那场起就不闭眼睛了,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夺宝系列和鬼吹灯就像一对异父异母的孪生兄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正好给我壮胆。我忽然想起Daniel Kehlmann在《丈量世界》里让洪堡说的一段话:
In the final analysis, the entire world was made up of dead bodies! Every handful of earth had once been a person and another person before that, and every ounce of air had already been breathed by thousands and thousands now dead. What was the matter with them all, what was the problem?
真的,我的胆子都建立在前人总结在书本上的经验教训里。虽然,庄小强不看书也知道用糯米驱鬼的事。
真怀念《夺3》。
顺便把《Sex and the City》也给看了。因为前几天在商店里听人打电话,让她爸爸去Vegas的时候帮她买影片里的那款LV包。我心想,真有这种人啊!结果一看,果然是大牌云集,都仗着这部片子赚钱呢。倒挺靠谱的。挺没劲的片子,无病呻吟;Big在里面和Carrie完全没有化学反应;还把我爱的墨西哥给损了一下;H对婚姻很重要,不能偷懒。倒是喜欢Charlotte黑色的伴娘礼服。
为某人不平?征婚?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6-05 07:51:27
我一直觉得人没必要非结婚不可,尤其是因为年龄而结婚。我是CY身边唯一的逆言者。但是那天出去海钓,看着他在风浪中的身影,我忽然觉得,他应该赶快找个老婆才好。于是昨天请客替他庆生的时候,特地去买了七块巧克力,希望他在尝着爱情苦与甜的时候,早日娶到自己的妻子。
我手上没有任何可以为他介绍的对象。当然做为独子与幼弟,他的家人为他安排过无数次的相亲。但是远距离的恋爱,加上内心有所秉持,到现在都没有成功。他是这样好,这样可爱的一个人。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无辜地成为某些湾区老男人中的一员。可是说实话,坐着和他吃饭聊天,我对庄和他直言,要不是因为“一起长大”,如果我只是来相亲的话,大概一杯咖啡后就走人了。不不不,相亲的时候怎么能约在餐馆,进退无法自如,这样的道理连我这个从来没相过亲的人都懂。
在很多人眼里,他,和他的几位老友,称不上钻石,也是高纯度的黄金王老五了吧。但是他们的心智有时候和生理年龄有着十岁以上的落差。明明风华繁茂的时候,却在校园里啃书本,心无旁骛,不是因为挑剔,只是纯真不解风情。这样的蹉跎,与万花丛中不沾衣,或是被爱弄得遍体鳞伤的不可等同。那么好的一个人。可是让他在来湾区吊金龟的众女中找一人,连我都不甘心。
一转头,看见在等位的一对亚裔璧人。还在校园的年纪,男的是真的风神俊朗(Trust me, seriously),女的聪慧温婉,相偎相依。轻叹。不管将来如何,总算没有浪费青春。每一个极品男人都是一大队女人心血与泪水的结晶。不过能培育出一个极品来,总算对得起人类。可是如果少了一点儿一望而知的肉体上的风采,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不过是希望,暗夜里回家的时候有人替他掌一盏灯,而不是热闹后永远的孤寂凄清。
老好VAIO和天杀的。。。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5-26 11:58:00

前几天庄同学机器上的硬盘居然在我上网的时候死掉了。这下揩油的机会没有了,只好下决心把我的Vaio拆了,将硬盘从可怜的15G升到正常的容量。
话说在电子产品日新月异的今天,PATA盘选择的余地很小。本着不浪费资源的原则,我在Fry’s能找到最小的是Fujitsu 80G。Plug-N-Play,这应该是常识嘛,就拎回家了。拆开包装还咕哝一句,新产品就是不一样,跟七年前的东西比,对接口的保护做得严啊。三下五除二都接好,一合盖子,得,怎么都盖不严了。研究了半天,罪魁祸首果然是新硬盘壳那多出来的5毫米。想想这台机器即便是七年前的老古董,好歹也是超薄型,在空间设计上当然是务求精确节约,寸土不让的。再把庄同学新装上的Seagate硬盘拆了一看,真是七窍生烟——我们说工业设计要遵循一定的标准,不就是为了能最大程度的节约成本和提高产品的通用性嘛!这当然不仅指最基本的技术指标。。。Fujitsu的人,真是。。。而且说实话,Fry’s元器件货区的气场是有些怪的。我出现在那里实在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但是如果连换个硬盘都搞不定的话,我的五年本科就真的是白读了。
120G的新盘,奢侈啊。可以装多少东西啊。杀毒软件是少不了的。Norton是坚决不用的。从IE6升IE7再升级其他的,后果就是没法上网了,只好再卸。经历了无数次的系统重启,我都快麻木了。想象有一群黑暗幽灵在Redmond暗笑。他们下了咒,我竟还不肯把这个咒从Vaio上彻底解除。我可真是又懒又贪啊。
好人好食
新墨小镇 发表于 2008-05-22 12:59:34
美食是舒解心理压力的方式。所以我是Gourmet的忠实订户。这一次翻出的是2004年8月号。那上面有篇专稿,为了追寻Ruth Harkness的足迹,将读者带到了汶川。被记忆小骗了一把——风景照外,往日必有的菜肴换成了一张张朴素的笑脸,外加一只傻乎乎的熊猫。
那座为Harkness遮蔽风雨的破庙,熬过了几十年,如今却怕是不在了吧?
户外晾晒的 粉丝正如道道春雨。日本人有时候很会起名字。这样的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忽然想起剑门关镇上的豆腐,还有唱着“大上海”的堂倌,会脸红的倒茶少女。那盘虎皮尖椒伴着豆腐吃了也就吃了——嫂子的好手艺。那个回乡炒茶的同车人,他去南方了吗?那个发出“是拿油炒吗?”妙问的男子,他说“一路顺风”时伸出的手干燥温暖。他的驾照考过了吗?青川是重灾区,阆中的古塔断为两截,那剑门和普安呢?
没人提及广汉的灾情,除了三星堆的文物。在三星堆大门对面的农家小馆吃了一盆酸菜鱼,真是美味,一边瞅着厨子拎了一只欢叫的公鸡出来给客人过目。人民医院附近好像叫美食一条街,没来得及试吃。但是问路的时候,婆婆走到马路边去替我拦2路车,在太阳下站了好久。
与都江堰汽车站对面的钟水饺失之交臂,本来准备回成都前吃点心的地方。在青城山山门外吃了一碗面,正对着一窗青绿,想着“青城天下幽”。爬山的路上消耗掉了我的秘藏energy bar,撑着颤抖的双腿在悬崖边和家住都江堰的老夫妻聊天。天师洞里,老伯和我聊着山花,为我的水壶续水。在上清宫下的茶馆喝茶,因为刚和采茶的阿姨打过招呼,顺手摘下一片嫩叶,揉出淡淡清香。
真怪,在四川吃过的川菜该是正宗的吧?香而不辣,却微甜。有人说,是辣椒的缘故。Harkness替Gourmet写过很多文章,不知她是如何描述川菜的。2002年秋天的时候她的后人把她的骨灰埋在了汶川的一株大树下。山河变换,她却总是幸福的。
